徐青玉的视线不敢多做停留,在经过傅闻山身边时任凭心里八百个想法,可脸上却收回视线,脚下更是半点也不停留。
她要赌一次。
她就赌…傅闻山这瞎子…认不出她!
夜风袭人。
空气里带起驿站旁边野花的香气。
月上枝头,四下笼在一层朦胧的月色之中,仿佛一层白霜。
傅闻山站在走廊上,五感敏锐的察觉空气里的变化。
有人从他跟前走过,是个年轻的女子,没有脂粉的香气,却有淡淡的皂角味,清爽雅致。
飘飞的一丝发带从他鼻尖划过,砂砾粗糙的质感,有些酥酥痒痒。
他看见那人的背影。
于是他慢吞吞的试探张口:“青玉姑娘?”
只有她身上才有那皂角香气,也只有她习惯随意扯一段棉麻来绑头发。
影影绰绰的,他看见那人似乎转过头来。
“谁?”声音倒是不像,这个声音更尖锐,“公子,你认错人了。”
那人说着要走。
“青玉姑娘。”
这一次,语气再无半分迟疑。
而是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