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原材料的原因引起的褪色,那么周家二爷出库的所有布料都不能幸免于难,好巧不巧,这批布料又是运往宫廷之中。
若东窗事发,周家二房几十个人的脑袋都不够砍!
徐青玉想下车,可一想到回去有个沈玉莲等着她,她脑子又一下清醒了。
罢了,罢了,都跳进来了——
反正周家早就分家,她的卖身契又在田氏手里,二房的人怎么死也轮不到她。
若是偷摸从其他人手里买些布坯印染加工后将褪色布料换回来,倒能解决问题。
可是谁手里能有上万的布坯?
紧急采购,又是这样大的量,整个通州青州都吃不下,就算吃得下,那些商人的鼻子就跟那狗似的,闻着味儿就来了,到时候提价两三倍卖给你,还要落一句厚道!
因而周贤始终把退路全部压在沈维桢身上。
多的,周贤再不肯多说,只是道:“先见了沈维桢再说。”
徐青玉想到上一次酒楼退婚之事,随口一句,“这徐沈两家结亲是好事,为何要藏着掖着?”
周贤说不出个理所当然。
徐青玉却想通关节后恍然一笑。
那位沈公子倒是个执着的人,这节骨眼上母亲忙着商量婚事,他却仍然盘算着退婚。
藏着掖着,自然是有其他打算。
好家伙,这病秧子可真是一身的反骨——。
“二爷,雁过留痕,风过留声,只要人在通州城内里,咱顺着他吃喝拉撒的方向一个个摸排,总能找到他们的落脚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