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城西一处三进的宅院门口慢悠悠的出现一辆马车,一年轻女子和中年男子一前一后的下了车,周贤率先上前叩门,“请问此处可是沈公子的下榻之处?”
“不是,你找错人了!”
门“啪”一声利索关上,周贤吃了个闭门羹,难免对徐青玉恼怒,“你是不是算错了?”
徐青玉笑道:“二爷,此处僻静清幽,适合修养。离徐府不过一炷香时间距离,前头主街上又有药房,何况刚才那大姐也说,这家人是十天前才搬过来的,主人家鲜少出门,但看起来身份尊贵。”
她又指了指屋内,“况且里屋有川贝的香气,而川贝是治疗心疾的药物。二爷,沈维桢必在此处。”
徐青玉上前叩门,房门撕开一条缝,探出一颗脑袋。
那人见依然是刚才的人,面色不虞,正要呵斥二人离开,冷不丁一双手伸了过来,葱白的手指下挂着一个荷包,“小哥,我要见沈公子,烦请通传。”
那小厮上下看她一眼。
是个小娘子,着一身棉麻单薄的夏衣,不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但一身气度也不容小觑。
更何况还有那个荷包——
门房眼尖的认出那是沈维桢的东西。
“等着吧。”
门房丢了一句,又关上了门。
周贤喜道:“沈公子当真住在这里!这回有救了!”
随后周贤负手急躁的徘徊于门前。
徐青玉自然也急。
她和沈维桢可算不上有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