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自然希望婆母给个准话。
否则将来田氏一口一个“偏心”便能将她压死。
严氏还挂念着上次婆母说的沈氏嫁妆,便小心试探着:“母亲,老二现在心里本就敏感,咱周家也不能养跟咱们没有血缘的孩子。所以这孽种…万万不能留。”
当然,沈氏也不能留。
但是她的嫁妆…另当别论。
扣下荡妇的嫁妆谢罪,合情合理,不管律法还是人情都挑不出她的错处。
不料田氏却不松口,“明日再议。无论两个大夫诊断结果如何,你先派人报了我知晓。”
这是要插手沈玉莲的事儿了?
严氏琢磨着婆母的口风,寄希望于婆母再提一提嫁妆的事情,她也好顺水推舟的往下接。
却有丫头来报,说是雅风苑的青玉求见。
“青玉?”田氏对这名字没有印象,但记得那双幽冷的眼睛,以及那小娘子的巧言善辩,她望向儿媳,“不是让你找个由头将她赶出府去吗?”
严氏觉得冤枉,“母亲,这青玉做事很是谨慎,一时半会也抓不到把柄。况且沈氏对她很是倚重…”
“行了。”田氏倒也没责怪儿媳,只是纳闷,“她怎么来了?”
严氏就道:“怕是来为她主子喊冤的。她对沈玉莲一直很忠心。”
田氏觉得头痛,暗道沈氏这丫头没规矩,都找到冰心堂来了。
她没心情,挥了挥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