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早已料到此事不会顺利。
自从去年青玉姐帮着少奶奶写了一首诗在周府的宴会上大放异彩后,那少奶奶跟中了邪的,无论如何都不肯放青玉姐的卖身契,还将青玉姐的卖身契锁了起来。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秋霜立刻擦了眼泪,脸上浮起一抹讨好的笑来,“此事不急。”
青玉姐说过,女人的眼泪武器,但是切忌频繁使用。
眼泪要用在关键时刻。
她不仅要哭,还要哭得柔弱。
当然,最重要的是…务必哭得貌美。
“原本想着让青玉姐早些过来跟我享福,却没想到到少奶奶也离不开青玉姐。是婢子考虑不周,让二爷难做了。”
周隐见她乖巧可怜,勾起她的下颚,“你倒比那泼妇懂事。”
周隐只觉满屋的人就眼前这小可怜最体贴,不过一说起徐青玉,“她人呢?”
“青玉姐帮少奶奶还书去了。”
那就是藏书阁了。
藏书阁曾经是徐青玉在周府的世外桃源,但自从傅闻山来了以后,她这处洞府就被他强行占领,徐青玉抱着《画春》和沈玉莲借的那几本话本子…无一例外都是穷书生爱上富家小姐、某某权贵对某商户女情根深种的纯爱小说。
沈玉莲情场失意,这两日房间内灯火时常亮到后半夜,第二日起来更是眼睛红肿,徐青玉估摸着:大约是霸总虐心小说看多了。
一提到藏书阁,徐青玉就想起男狐狸。
她上次故意送那么大一个把柄投诚,却不见那人有所动静,可见自己对他毫无利用价值。
徐青玉自然只能躲着人家走。
不料,刚走进院落就瞧见二楼凭栏处亮着一盏灯笼,窗牖上隐约透出个朦胧人影来。
不是那男狐狸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