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山捏着那枚竹筒,低低一笑,“专程跑来接我?”
“周显明这里地方又小,人多眼杂。若真养病,不如去我那儿清净。再者,两个废人一起养伤,总有个伴儿。”
“这点小事何须你沈公子亲自跑一遭?你是…”傅闻山似想到了什么,唇角微勾,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你被那徐良玉退婚了?”
沈维桢盯着他,“一个瞎子,这么爱凑热闹作甚?”
傅闻山不为所动,“一个瞎子,不凑热闹作甚?”
沈维桢气结,捂住胸口,傅闻山见好就收,“罢了,气死了你,公主还得找我算账。我在通州城还有些事情要做,你提前将宅院准备好,我过段时间再去青州寻你。”
沈维桢应了,正要启程之际,没忍住视线落在他怀里的那只头毛披面、形如狮子、四肢粗短的狗儿。
“刚才就想问你,只懂上阵杀敌的武夫什么时候也学会招猫逗狗了?”
更何况还是这样一只圆乎乎胖滚滚的狮子犬。
这狗儿他是认得的。
宫中娘娘和后院妇人喜养着狮子犬。
可傅闻山?
他见过他骑马射箭、纵横沙场、一剑封喉,却唯独没见过他现在这样。
傅闻山将狗儿搂在怀里,那狗儿一双警备的眼睛盯着他,冲他暗中龇牙咧嘴,“可爱吗?”
沈维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