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迫自己重新看向食物,可刚才那一幕却在脑中挥之不去。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焦躁,和……渴望。
这渴望不是对食物,而是对眼前近在咫尺的雌性。
沈棠似乎没察觉他內心的波动,继续餵著。
她的手指偶尔不经意擦过他的唇角,拂去並不存在的残渍。
那指尖的温度比他冰凉的脸颊温暖得多,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小石子投入静水,在他心里盪开陌生的涟漪。
碗里的蛋羹渐渐见底。
“喝点汤吧。”沈棠放下碗,又端起旁边那碗肉汤。
这次她靠得更近,几乎要俯到他胸前,好把汤碗稳稳递到他唇边。
隨著她靠近,那股幽香也更清晰。
从雪厌辞的角度,只要稍一垂眼,就能看见她领口下更深的风景。
他僵硬地別开脸,身体微微绷紧,原本苍白的脸颊透出更深的緋红,一直漫到耳根。
他应该推开她。
他应该让她立刻离开。
可是……
他一动没动,任由温热的汤水滑过喉咙,任由她身上温暖的气息將他笼罩。
沈棠餵完最后一口汤,用乾净的布巾替他擦了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