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厌辞微微別过脸,那张清冷好看的脸上,红晕似乎深了一层。
见他不配合,沈棠轻轻嘆了口气,“再不吃的话,饭可要凉了。”
最终,他抿了抿唇,还是妥协,微微张口含住了勺子。
蛋羹温热嫩滑,带著恰到好处的咸鲜,落进空荡的胃里很舒服。
他沉默地吃著,沈棠就一勺一勺耐心地餵。
两人靠得很近,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却不容忽视的清香,混著食物的温暖气息,隱隱縈绕在他鼻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勺子偶尔碰碗的轻响,和他自己有些清晰的吞咽声。
这份安静,反而让感官变得更敏锐。
沈棠今天穿了一件柔软的居家长裙,款式宽鬆,领口是交迭的v型,本来並不暴露。但她微微倾身餵他的动作,让衣料隨著动作稍稍偏移。
又一勺递过来时,雪厌辞垂眼的瞬间,视线不经意掠过她身前。
领口处,一抹如玉的肌肤倏然映入眼中,柔软的弧度若隱若现。
雪厌辞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滯。
他猛地抬眼看她,却对上了沈棠的眼睛。
她好像什么都没察觉,正专注地看著他咽下食物,眼神乾净,甚至带著纯粹的关心,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他自己的错觉。
“怎么了,烫吗?”见他停下,沈棠微微偏头问。
这个动作让她的颈线更清晰,几缕髮丝滑落,添了几分柔软。
“……没有。”雪厌辞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些,喉结轻轻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