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
“母后,可否借一步说话?”凌青染压低声。
徐阮站起身去宽衣,凌青染跟了上前,进了偏殿,苏青守在门外,凌青染直接跪下来:“太后仙逝,只怕会拖延离京行程,儿臣担心会有变故,求母后想想法子。”
“可是皇上有什么动作?”她问。
凌青染点头;“皇上这几个月对凌家,陈家在朝之人明升暗贬,纵容他人蓄意打压,辰王府若再不离开,儿臣只担心会徒生事端。”
多留一日,便多一份危险。
他们必须要尽快离开。
徐阮点头:“你先起来,此事容本宫想想。”
但凡凌青染开口,她都会义无反顾的帮忙。
二人出去后,淑贵人和漼筠又围上来,卑躬屈膝,一脸讨好,几个皇子之中裴靖还未定下爵位和封地。
她们哪还敢得罪徐阮。
众目睽睽之下,徐阮也没有为难她们。
接连几日白天她抄经祈福,晚上才能去偏殿小憩一会儿,揉了揉泛酸的膝盖,苏青心疼地给膝盖上抹药:“娘娘,您再忍忍。”
“无妨。”徐阮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凌青染的话,她比凌青染更害怕辰王被扣在京城。
她透过窗户看向了院子外
一群和尚在超度念经,她脑子里骤然划过一个念头:“找个时机将陈贵妃叫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