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全都是一身素净,齐刷刷地跪在那,哭声一片。
徐阮跪在了最前面,身后是陈贵妃,离得近,陈贵妃问:“太后怎么突然走了?”
“一个时辰前太医就说不行了。”徐阮淡然解释,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她见太后时,太后还能撑着说一堆话,即便是被气晕了,也不至于马上就走了。
反倒是梁贤帝去了之后,不到一个时辰就传出人没了。
那期间梁贤帝和太后独处,发生了什么事,不言而喻。
在梁贤帝来之前太后就传出快不行了的消息,因此,没有一个人敢将太后的死怀疑到梁贤帝身上。
不一会儿李公公出来了:“太后仙逝,特交代,不必劳民伤财要简单办,因此,停灵十五日,落葬于西郊皇陵,皇上有旨,诸位主子们每人需为太后抄经书百日!”
“臣妾遵旨!”众人应是。
慈宁宫很快搭建灵堂
又因太后走得太急促的缘故,几位皇子都要来守灵,裴璟也因此得到了入宫机会。
其他皇子也在努力表现,生怕一个不甚就被梁贤帝贬去了苦寒之地。
跪在最前头的便是辰王,左手边是太子,裴靖和裴靖分别落后一等,太子谦卑,不与辰王争次序。
辰王几次退让,太子只说长幼有序,无关身份。
为此,辰王只好跪在了最前面。
徐阮瞧了眼只觉得欣慰。
凌青染也来了,但孩子没来,她站在了徐阮身后请安,两个人许久不见,凌青染面上还有些不自在:“儿臣给母后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