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若不得罪母后,这储君之位未必落在裴允头上。”
选裴允,全都是皇后无奈之举。
不仅仅是裴璟责怪,裴靖也是如此想的,赤红双眸盯着淑贵人:“母妃不是说,储君之位非我莫属么,皇后不过是提了一嘴裴允,父皇就下了立储诏书。”
淑贵人一直以为梁贤帝给徐阮挑继子立储的承诺,这是看在徐阮丧子的份上给的安慰。
谁能料到梁贤帝居然真的兑现承诺。
“母妃……”淑贵人嗓子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整个人脑子都是乱的。
裴允做了太子,那他们母子还有什么指望?
“靖儿,你先别着急,裴允这么些年不露脸,没什么势力,就凭徐阮几句话未必能坐稳太子之位。”
“这太子,能立就能废。”
淑贵人不停地安抚裴靖:“你怎会比不过裴允?”
裴靖紧绷着脸不语,心里根本没有将淑贵人的话放在心上,他这是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淑贵人拖累自己。
“母妃若是继续得罪皇后,将来有朝一日在皇后手底下讨生存,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裴靖站起身,心如死灰:“一步错步步错,母妃,都怪你!”
淑贵人眼看着裴靖头也不回地离开,喊破了嗓子也没用,她一口气没上来,气得当场昏死过去。
身后的裴靖听了,仍是无动于衷,大步离开。
出宫之前
立太子的诏书已经传遍六宫,就连大街上都在传,东宫大喜,裴靖听着心里颇不是滋味。
回到府邸后漼筠就站在院子中央等着,她脸色发白,神色幽怨地喊了句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