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和漼筠成婚多年,漼筠从来都是温柔端庄,善解人意地帮他操持后院。
不仅如此整个清河漼氏都支持他,想要什么,只需要张口提出来便是。
可现在,漼筠看他的眼神,让裴靖心里有些发慌,他上前,声音沙哑:“筠儿。”
“殿下,皇上当真立了裴允?”漼筠的声音有些缥缈,像是踩在棉花上,随时都会重心不稳摔倒。
裴靖皱了皱眉,良久后点点头。
漼筠一个趔趄连连后退,仰着头看向裴靖:“殿下,妾身和漼家信誓旦旦地保证过,您一定会当储君的。”
漼家近日拿出太多家产,修河道,捐赠无数粮草,将京城内数十个铺子的收益也全都给了朝廷。
梁贤帝当众夸赞过裴靖。
怎么现在就选了裴允?
漼筠跨步上前握紧了裴靖的衣袖:“是因为母妃还是因为太后?”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无益?”漼筠气急败坏:“若不争取,殿下不日就要去西北,殿下若不上位,清河漼氏谁来庇佑?”
为了让裴靖上位,漼家付出太多了。
漼筠都不敢想象这个消息要是传到漼家,祖母和父兄该怎么看自己。
一人之力拖垮百年家族。
“筠儿,太子既能立也能废,还没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好胜利者是谁。
”裴靖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