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妃,你昨日跪在凤藻宫执意要去冷宫的行迹本就可疑,偏偏昨儿谢庶人就死了。”陈贵妃火上浇油:“难保不是你为了逼问什么话,或是威胁了谢庶人,毕竟扳倒了淑贵人和皇后,四皇子又少了两个竞争对手!”
梁贤帝看向战元婧的眼神有些冰冷。
“皇上,儿臣冤枉。”
一旁的裴禹跪下磕头:“父皇,这都是栽赃,我们怎敢威胁谢庶人,求您明鉴。”
一个两个地被扯进来,水越来越浑浊。
徐阮看着梁贤帝的眼神也越来越冷,甚至一闪而逝一股杀气,转瞬即逝。
“皇后,你觉得呢?”梁贤帝转过身看向她。
徐阮略略思考,道:“皇上,若要臣妾来审此事,便只有审问,一是淑贵人的贴身宫女,再是四皇子妃本人,最后便是第一个发现谢庶人的李公公了,全送去慎刑司。”
李公公一听当即皱眉,脚下发软:“奴才冤枉啊。”
“为何要审李公公?”梁贤帝追问。
徐阮道:“今日去冷宫时臣妾闻到了李公公身上沾着谢庶人的梨花香,还有谢庶人指甲缝里勾了一根银丝线,恰好李公公的衣袖被钩花,袖口处一朵青山图上所绣正是银线。”
说完所有人都朝着李公公的衣袖看去,果然看见了袖口处被钩花了。
李公公脸色微变。
却见梁贤帝拧着眉冷了脸:“皇后误会了,李公公昨日一直都在朕身边……”
这是明摆着袒护李公公了。
徐阮也没打算继续揪着李公公,但话已说出,所有人都看见了李公公的衣袖确实花了。
即便不指认,嫌疑也逃不掉。
大家猜来猜去,可谁也没有想到其中竟还有梁贤帝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