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次次都被徐阮逃脱。
“昨夜冷宫可有人进去过?”梁贤帝问。
李公公摇头:“除了奴才,绝没有第二个人进去过。”
一听这话梁贤帝怒不打一处来,朝着李公公狠狠踢了过去:“若无人去,血书又是如何写成的?”
李公公挨了打捂着踢过的地方不敢吭声:“冷宫把守很严,绝无……”
剩下的话李公公看着梁贤帝阴沉的脸色后不敢再说了。
“去查!昨日谁去过冷宫!”
“是,奴才这就去。”
等了半个时辰后依旧无所获。
梁贤帝笃定有人去过冷宫,但这人竟没有惊动任何人,要么就是另有密道,要么就是武功高强混迹其中。
这时凤藻宫的人来催促。
梁贤帝揉了揉眉心,深吸口气赶往凤藻宫。
面对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还有淑贵人的哭泣,梁贤帝有些不耐烦,弯腰坐下后,冷着脸不悦道:“后宫整日不得消停,贵妃,这是你失察!”
张嘴便是责怪陈贵妃。
陈贵妃早就不指望梁贤帝什么,但该有的面子还是会给,诚惶诚恐道:“皇上,冷宫不许任何人擅自闯入,除了四皇子妃去过之后,就再无人去过,臣妾也不知会出现这档子事。”
被点了名的战元婧眼皮一跳,慌忙跪下:“皇上,儿臣只是去探望,绝无暗害,儿臣问过了谢庶人逝去的时间,是在儿臣离开冷宫后三个时辰,求皇上明察。”
“离开三个时辰不代表没有逼死人,毕竟,谢庶人是自戕!”陈贵妃道。
战元婧猛地抬头看向陈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