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阮抬起手摸了摸发髻,苏青见状上前搀扶站起身。
诸位妃嫔见状也跟着起身:“臣妾告退。”
等妃嫔都离开了,徐阮才下令让人准备午膳,这期间,苏青腿都是软的,她看向了徐阮:“娘娘怎么知道皇上今日会罚陈家?”
“昨日本宫才和贵妃有了争执,今日陈大人就敢弹劾本宫,那就是在打皇上的脸,本宫是皇上所立,皇上岂会让陈大人羞辱本宫?”徐阮拿着帕子抵在鼻尖,近日不知为何时常作呕。
她顿了顿又道:“皇上早已对陈家不满,今日弹劾,不过是个借口。”
说到这她莞尔,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有个通病,都想长生不老,都不愿意在位期间被下一任惦记着权势。
梁贤帝也不例外。
身子骨还算硬朗,底下的人就迫不及待地安排未来,梁贤帝绝忍不了。
事事证明她猜得没有错。
中午梁贤帝来时脸虽紧绷,但怒不达眼底,徐阮见他来上前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你不怕朕今日罚你?”梁贤帝好奇地打量眼前人。
岁数不大,格外沉稳。
徐阮笑:“臣妾孤零零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你有父母双亲还有兄弟姐妹,何来孤零零?”梁贤帝皱着眉问。
徐阮仰起头看他:“臣妾倒是想问问皇上,为何要大肆封赏徐家?”
被人这般质问,梁贤帝不禁气笑了:“后宫妃嫔都是求着朕给家族赏赐,你怎么就不同?”
“臣妾和徐家闹翻了,徐家不配沾臣妾的光享受荣华富贵,臣妾现在一想到徐家因臣妾之故,被人尊敬,就气得睡不着觉!”
这倒是真话。
徐阮做梦都想带兵抄了徐家。
梁贤帝被徐阮的话气的语噎片刻,良久才说:“你无家族倚靠,会被人欺负。”
“臣妾有皇上就足够了。”徐阮口不对心地说。
梁贤帝拿她没辙,才进宫三日就闹得前朝后宫鸡飞狗跳,偏偏当事人还以为无所谓的样子。
“皇上能否答应臣妾,有朝一日臣妾被人威胁,这个皇后之位坐不下去了,能否放臣妾离开后宫?”徐阮一脸认真,也是在试探。
要是还有机会离开,她就收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