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机会,她光脚不怕穿鞋。
梁贤帝似是看穿徐阮的心思,道:“容朕想想吧。”
二人一块用膳,气氛却出奇的和谐。
吃饱喝足后,苏青奉茶,徐阮捧起递到了梁贤帝面前:“明日若还有人弹劾臣妾,皇上该如何?”
“你怕这个?”梁贤帝似笑非笑地问。
徐阮摇头:“臣妾不担心,只是还有一桩事,臣妾虽有凤印在手,但后宫毕竟是贵妃执掌多年的,有些人嘴上听话,实则处处下绊子,臣妾也不能时时刻刻让皇上做主。”
话一开口梁贤帝就懂了:“想做什么就做,若有人阻拦,就去找李公公。”
听闻此话的李公公,不禁背脊发凉,腰更弯了。
下午
梁贤帝留在了凤藻宫办差。
徐阮趁机在看六宫册子,后宫妃嫔身边的人,但凡是后宫伺候的宫人,什么底细她都要摸查一遍。
期间德妃来请安。
想到德妃白日里的趋炎附势,以及听说她被弹劾后的避嫌,徐阮便笃定此人不可交。
“就说皇上在此歇息,不必来请安了。”她道。
听闻此话的梁贤帝抬起头,嘴角一抽:“就这么直白?”
“臣妾实话实说罢了。”徐阮头也不抬,继续查看册子。
门外的德妃被婉拒时还有些错愕,李公公生怕德妃听不明白,道:“皇后娘娘说话时皇上就在一旁。”
也就是说皇上听见了。
德妃脸色悻悻,极力地给自己找回场面:“既是如此,那本宫就不多打搅了。”
刚走了一个德妃,又来了个陈贵妃。
“皇上,臣妾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陈贵妃身披白色大氅,鬓间珠钗环绕,很是贵气。
那张脸风韵犹存,我见犹怜,又是精心画过的妆容,就更显得精致。
当梁贤帝以为徐阮会不见时,却听见徐阮摆手:“外头天寒地冻,别让贵妃受凉了,请进来。”
梁贤帝眉眼一跳:“你刚才不是说怕朕被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