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征战便是要稳军心,拉拢同盟。
至少能保证两军开战时,没有后顾之忧。
“为何没有拉拢云国?”徐阮问。
裴允轻笑:“有,但时机还没成熟。”
对徐阮的问话,裴允向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西凉北振王的消息比他预想的还要快,八百里加急文书送来,北振王信誓旦旦地保证,若镇南王出事,西凉绝不会追究。
书信下方还盖着北振王的私印。
他将书信递给了徐阮:“北振王没那么大的野心,这些年在夹缝中生存,是几个皇子中最不得宠的,但他心地善良。”
看过书信,徐阮道:“东梁不是弹丸小国,兵器粮草样样不缺,后方稳固,若是个聪明人就知道不该和东梁硬碰硬。”
他笑:“朕见北振王时,他和你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正说着外头传方韫回来了。
“传!”
方韫回来时脸色有些潮红,而且神色还有些古怪,徐阮瞥了眼,嘴角勾起:“小方大人,西凉镇南王可愿签订归顺书?”
只见方韫略略思考后摇摇头。
不等再问第二句话,徐阮后退两步,刹那间裴允已经骤然起身,手握长剑抵在了方韫脖子上。
“来人!”
方韫骤愣。
侍卫进来营帐,一左一右的按住了方韫,速度之快让方韫压根来不及反应。
徐阮上前一只手搭在了方韫的脖子上摸索。
“皇上,这是何意?”方韫挣扎。
徐阮指尖轻轻一挑戳破了一张面皮,轻轻揭开,赫然露出了木凝的脸,木凝愣住了,目光抬起紧盯着徐阮:“你是甄瑜,不,你是徐阮!”
从木凝进门时她就察觉了不对劲,一是神色,二是木凝的鞋,姿势不像方韫那般扭捏。
里面垫高了一层,走起路来有些怪异。
只能说伪装技巧太过拙劣。
“去请方大人过来。”徐阮吩咐道。
叙公公立马应了,临走前徐阮又叮嘱:“告诉镇南王,方大人少一根汗毛,我会亲手宰了木凝,所有西凉将士都要陪葬!”
见徐阮面露狠厉,吓得叙公公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说罢,徐阮掂量着手中脸皮,制作有些粗糙,一看就是太着急制出来的,可若是耐着性子好好琢磨,说不定真的能以假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