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的是裴允亲眼见过南宫渊混迹在云国队伍之中,裴允收回视线,看向了方韫。
“西凉镇南王身中一箭,没三五个月是痊愈不了,诸位可有什么想法?”
方韫道:“镇南王合作动机不纯,绝不能留在姜城,镇南王不能上场,但他必有亲信,实在不行让木姑娘上场。”
“木姑娘一个柔弱女子,只怕到了战场就吓得腿软了。”有人嗤之以鼻。。
可方韫却道:“木姑娘代替的是西凉的态度,又不是非要拿到拿枪不可。”
在场之人都被镇南王羞辱过,因此也没人替木凝开口。
裴允点头表示赞同:“若战,西凉总要出份力,若不战,也该有个说法。”
他不会养虎为患,在前方拼命厮杀,收留西凉镇南王在后方休养,他成什么了?
方韫挺身而出愿亲去谈判。
“六个时辰内,朕要知道结果!”
“是!”
众人散去
裴允派人去请徐阮,直接道:“昨日交战朕看见了南宫渊。”
徐阮一听瞳孔微缩,抿了抿唇:“此人奸诈狡猾,未必会轻易相信赫连雄的话,就怕落得个跟三皇子一样的下场。”
小皇子没死,南宫渊是不会轻易回到城都的。
随后她又问:“西凉不安好心,暂时还是莫要留在身边,想法子处置干净。”
一根墙头草,该除了。
“再等两日。”裴允道。
徐阮疑惑。
“三日前朕已派人快马加鞭给西凉北振王传话,最多两日就有结果。”裴允表示愿意扶持北振王上位。
“北振王可靠吗?”
“一年前朕结识此人,是个可靠的君子之交,他也不愿看着镇南王一意孤行。”
这一场战,北振王并不愿意参与进来,只是人微言轻罢了。
可现在不同,北振王得了裴允的支持。
短短一年时间地位已不同往日。
徐阮听后咂舌:“你这一年竟做了这么多事。”
裴允笑而不语,两国开战东梁内忧外患,军心动荡,徐阮不告而别擅自去了南冶替东梁筹谋。
他又怎么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