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提点,云臻就明白了其中之意,立即去办。
将毒药如数灌入丞相夫人口中,又将其送去了丞相身边,丞相看见自家夫人来:“你怎么还在这?”
内堂里百官朝着这边看来。
丞相夫人体内毒药还未发作,便将今日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她拉住了丞相的衣袖:“瑜妃就是个疯子,她竟去了赫连家!”
“那必是去谈判的。”丞相反而松了口气。
赫连大将军的二十万兵马即将抵达城都,徐阮手中四万禁卫军绝不是对手。
去赫连家,必是去补救,谈和。
“刚才瑜妃身边的云臻按着妾身,给妾身灌下一碗冷水……”丞相夫人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好端端灌水做什么?
丞相听着眼皮跳了跳。
一个时辰后
丞相夫人忽然大口大口地吐黑色血,惊得诸位大臣接连后退:“这分明是中毒了!”
“相爷,救,救救妾身。”丞相夫人朝着丞相伸出手。
丞相却不敢靠近,他脸色阴沉,心如明镜。
丞相夫人的哀嚎声足足响了一个时辰,她七窍流血,蜷缩着身,凄厉惨叫宛若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啊!”
“好疼。”
“相爷杀了妾身,快杀了妾身。”
百官被这一幕吓得不轻。
丞相双手紧颤,目光一瞥拿起了花瓶重重地摔在了丞相夫人的头上,砰的一声。
瓷片飞溅,丞相夫人的头上全都是血。
好在,她终于安静下来,仰着头不停抽搐。
良久后胸膛的呼吸停下。
“是瑜妃!”丞相咬牙切齿,赤红双眸,拳头被攥得嘎吱嘎吱响。
其中一位大臣拦住了丞相:“相爷,现在甄家全都是禁卫军,您再忍一忍。”
他们的命全都捏在瑜妃手上,稍稍不听话便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大臣的劝说宛若一盆凉水浇下。
丞相终于冷静下来,他现在根本不是瑜妃的对手,他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