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二夫人惊慌地攥住了赫连大夫人的衣袖,声音都在发抖:“嫂嫂,瑜妃是不是疯了?”
一个人软硬不吃,大开杀戒,简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许只是嘴上说说罢了,等大将军回来,未必敢硬碰硬。”赫连大夫人侥幸想着。
“那,那若是真的敢呢?”赫连二夫人的想法不一样,瑜妃就是个疯子,已经杀了那么多人,未必不敢做。
赫连大夫人沉默了,一时心里也没底。
整个赫连家都被禁卫军监管,奴仆在一处,主子在一处,起初赫连家的族人多有不满。
被禁卫军拖出去狠狠训斥了一顿后,杀鸡儆猴,这群族人只能老实了。
赫连家此时此刻的处境被赫连家族人写成一封书信,由禁卫军亲自送往城外。
再次回到甄家时
甄家族长诚惶诚恐上前迎接:“瑜妃娘娘,我今日去送膳时,丞相给了我两万两银票。”
双手捧着银票递过来。
徐阮瞥了眼银票,饶有兴致地扬起眉:“他让你做什么?”
“给,给您下毒。”甄家族长说话都不利索了,连连摇头:“我并未答应,也从不曾有这种心思,还请娘娘明鉴。”
他亲眼见过了杀伐果断,杀人不眨眼的徐阮,哪还敢心存侥幸。
莫说下毒了,只怕药一拿出来,他就会被一剑毙命。
徐阮笑:“本宫自然不会怀疑族长的忠心,这银票既是丞相赏赐,那便收着吧。”
“我怎么敢……”
“给你就收着!”徐阮道。
甄家族长闻言不敢再推辞,立即道谢,随着徐阮的步伐继续往里走,徐阮道:“丞相给你什么毒,如何下?”
“并未说什么毒,只说无色无味,令人麻痹昏睡,两日后可使人在睡梦中亡逝!”甄家族长道已经将毒交给了禁卫军。
闻言,徐阮看向云臻。
不一会儿云臻折身回来:“主子,奴婢检查过了,确实是毒,不过毒药发作只需一个时辰便可七窍流血而亡。”
“什么!”甄家族长听后脸色顿变,话都快说不利索了:“丞相骗我!”
一方面又庆幸没有听丞相的话,否则这会儿不禁人头落地,还要连累家人。
徐阮冷笑,看来丞相早就预算要杀了自己,只可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娘娘,丞相太奸诈了,不可不防。”甄家族长这会儿后背都是濡湿一层冷汗,恨不得要去找丞相质问个清楚。
徐阮看向了云臻:“别辜负了丞相一番好意,让丞相夫人去陪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