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服软?”殷淑妃皱眉不悦。
木棠赶紧解释:“并非真的服软,而是将瑜妃推到众矢之的,将后宫大权交给她,其一,堵住她要逃。其二,若她存了私心,继续与您为难,您大可趁机拉拢支持七皇子的大臣,一切以大局为重。”
她顿了顿又道:“这帮文武百官最怕的就是打仗,在城都锦衣玉食惯了,真要有人不顾大局,必会坐不住。”
这些话说到了殷淑妃心坎上了。
殷淑妃抬起头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色,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后,道:“木棠,你陪着本宫去一趟赫连家。”
木棠稍作犹豫,但还是应了。
夜色渐浓
一辆马车停靠在赫连家门前
来人下去敲门,片刻后门打开,殷淑妃打扮得很低调,和木棠一前一后地在进入府邸。
木棠被两个宫人搀扶,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脂粉,才勉强挡住了虚弱,进了内室后坐下,她眉眼打量四周。
“臣妇给淑妃娘娘请安。”
赫连大夫人和二夫人听闻淑妃来了,匆匆赶来,由于赫连老夫人还未出丧,因此二人身上还是披麻,一身素净。
殷淑妃摆摆手:“两位夫人不必多礼,本宫今日来是有一桩事来和两位夫人商议。”
赫连大夫人故作惶恐道:“娘娘抬举赫连府了,臣妇不过是后宅无知妇人,又如何能和娘娘商议?”
一旁二夫人点头附和。
这二人摆明了就是不想商议的架势,而且很排斥,令殷淑妃有些不满,但仔细想想这一切都是因为惠太后之故。
她已经后悔为了保住惠太后,和赫连家生了嫌隙。
“两位夫人,大敌当前咱们能否摒弃前嫌?”殷淑妃今日的姿态摆得很低,面上挤出笑:“东梁来犯,赫连大将军退兵百里之外,此举已经引来朝堂不满,若南冶失守,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殷淑妃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堆,还不忘指了指木棠:“这位是西凉镇南王嫡女。”
木棠朝着二位夫人点头行礼。
赫连大夫人长眉一挑,面色淡然,似对殷淑妃的话并不感兴趣:“淑妃娘娘,臣妇不懂朝堂,也不懂战事,况且臣妇的话也决定不了什么,夜色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