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僵持不下。
殷淑妃发现自己压根镇压不住百官,这群人很快将她忽略,殷淑妃不禁拳头紧攥:“诸位!现在不是吵闹的时候,而是该想想法子解决问题。”
“淑妃娘娘想要解决问题,还是想趁机踩着瑜妃娘娘上位?”丞相冷哼:“淑妃娘娘别忘了,殷家也经不起查!”
被丞相一而再地反驳,怒怼,殷淑妃的脸色阴沉下来:“丞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质疑本宫!”
“自古后宫不得干政,瑜妃娘娘有皇上亲口所赐的凤印,淑妃娘娘有什么?”丞相冷笑连连,压根就没将对方放在眼里。
刹那间殷淑妃气势弱了一截,呼吸起伏。
“三皇子不肯退让,七皇子亦不肯退让,可若两位皇子打起来,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只会让南冶更快被东梁攻下,事关南冶存亡,还请诸位静下心好好商议。”
其中一位年长的大臣颤巍巍地站出来劝和。
殷淑妃气恼:“七皇子私藏二十万大军在姜城,这是杀头的大罪,三皇子为维护南冶求助西凉,是南冶功臣,七皇子怎能和三皇子相提并论?”
“半年前东梁并未攻打南冶,三皇子未免过于提早筹谋了!”丞相道。
殷淑妃语噎,一张脸又青又白。
一场谈判无疾而终。
她重回宫殿,气得抄起茶盏狠狠砸在地上,失了理智:“本宫倒是没想到七皇子私藏兵马的事都暴露了,还有一群老顽固替他洗白!”
尤其是丞相,一句一句怼得她接不下话。
木棠闻声赶来:“娘娘,如今不是置气的时候,咱们先想想解决的法子。”
殷淑妃揉着眉心坐下。
“娘娘,若要眼前局势来看,三皇子可以退一步。”木棠话还没说完便被殷淑妃一记眼神看来,木棠立即解释:“娘娘别误会,现在后退一步,才能彰显三皇子仁义,为大局着想的风范,哪怕启城失守,旁人也只会说三皇子尽力了。”
“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丞相也好,六部也罢,只要三皇子手握一半以上的兵权,总有一日不得不屈服。”
木棠上前握住了殷淑妃的手:“娘娘,父王的二十万大军还需半个月才能抵达启城,这半个月启城能不能撑得下去?”
一语惊醒梦中人,殷淑妃犹如醍醐灌顶,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反手握住了木棠:“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本宫若要让,该如何让?”
“娘娘暂稳城都,让支持三皇子的大臣不再弹劾七皇子和瑜妃,去找瑜妃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