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妃,将哀家折腾成这副模样,你满意了?”惠太后撑着身坐在贵妃榻上,手里捏着帕子,不自觉攥紧了,目光幽深地盯着徐阮,像是要将徐阮生吞活剥。
徐阮弯腰坐下,嘴角弯弯:“太后也是经历两朝之人,当年您坐上太后之位,手上也没少沾血吧?如今技不如人,又能怪谁?”
被反呛一口,惠太后被噎得脸色涨红,竟找不到反驳的话来。良久后才道:“瑜妃,咱们不是敌人,大敌当前,不如合作?”
看着惠太后一副着急模样,徐阮反倒是心态平和,长眉扬起:“说来听听。”
惠太后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可云臻和彩珠并未理会,徐阮道:“二人本宫都信得过,太后有话不妨直接说。”
“两个奴仆罢了,怎配听机密?”惠太后再次摆手。
二人仍是一动不动。
见此,惠太后看向了徐阮:“你信不过哀家?”
徐阮笑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太后要说就说,不说本宫也不勉强,总之本宫身边离不开人。”
笑话,惠太后这种小人,她怎会没有防备?
见徐阮处处小心警惕,惠太后一时也没辙,只能佯装看不见二人,道:“太子之位只有一个,三皇子那边若肯做出让步,将储君的位置让给七皇子,但哀家有个条件。”
惠太后说着故意顿了顿。
可惜,徐阮不搭茬。
气氛僵持。
最后还是惠太后忍不住了,主动开口:“为保障三皇子未来,七皇子手中现有兵权交给三皇子,让三皇子来抵御外敌。如此,七皇子的地位有了,三皇子也有保障,岂不是两全其美?”
听到这些话,徐阮忍不住笑出声。
“瑜妃,你笑什么?”惠太后皱眉不满。
徐阮啧啧摇头:“这样,三皇子将兵权交给七皇子,本宫可代七皇子全权做主,将皇位让给三皇子,如何?”
“那怎么成?”惠太后脱口而出,似是察觉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了,面色有些不自然道:“三皇子是兄长,理应谦让。”
徐阮神色极平静地盯着惠太后,不必开口,身后云臻道:“三皇子若握住了兵权,待战争结束,再拿出皇上诏书,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围剿七皇子,那七皇子也只能束手就擒。届时,三皇子既得了兵权,又得了地位,七皇子只剩下谋逆之名,下场只有死!”
云臻一眼看破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