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看惠太后被困,淑妃和三皇子会不会回城都。
…
寿康宫离落霞宫不远
如今落霞宫在办丧事,又请来了十来个和尚超度,日日夜夜都在念经书,敲木鱼,叮叮当当敲得她心烦意乱。
才半天的功夫,头疾就发作了。
太医施了针,惠太后的头疾才勉强好转些,可乍一听外头的木鱼声,又引起了她头疼。
“太后,老奴这就去落霞宫,让那帮僧人停下来。”嬷嬷道。
惠太后摆手拦住:“你这一去,瑜妃便知晓了哀家有头疾,必不会罢休,这个节骨眼上贤贵妃的丧事必不会大操办,再忍一忍就过去了。”
无奈,嬷嬷只好停下。
即便如此,惠太后忌惮木鱼声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徐阮耳中,徐阮扬眉,就连彩珠也很诧异。
“太后在护国寺呆了十二年,怎会忌木鱼声?”
徐阮想了想道:“大概是早就想从护国寺离开,这一走,却又听见了木鱼声,她担心会再次回到护国寺,所以才会引发了头疾,这是心病。”
她指尖轻轻敲打着桌子,朝着彩珠道:“贤贵妃入宫多年,又是位份最高的妃嫔,丧事不能从简,让那些师傅每日念经早晚一个时辰,必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礼成!”
彩珠应了:“奴婢这就去安排!”
反正翊坤宫和乾正殿离落霞宫都很远,她一丁点动静都听不见,即便是听见了,也无所畏惧。
接下来几日惠太后日日犯头疾,太医几乎是寸步不离,日日扎针灸,用汤药吊着一口气。
不止是木鱼声影响了惠太后,后宫流言也不曾停下,宫人路过寿康宫时,都会指指点点。
得罪神明,必遭天谴这个八个字,像是念经一样在耳畔萦绕不散,硬生生将惠太后吓得连连做噩梦。
短短几日,惠太后就被折腾得瘦了一大圈,眼窝下呈暗青,眼神涣散,本就一头银发,此刻像是一团稻草乱糟糟的没了生机。
“去,让瑜妃即刻来见哀家!”惠太后道。
嬷嬷不敢反驳,应声离开。
好在徐阮很给面子,竟真的来了,她诧异地看着惠太后如今模样,脸颊干瘪,像是一根枯瘦濒临老死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