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了惠太后身边,字字句句都是极认真的。
“太后,您在护国寺十二年,日日陪伴佛祖,本该慈悲心肠,清心寡欲,又为何参与红尘是非,给南冶惹来大祸?”徐阮的话让惠太后颇感意外,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惠太后的视线还停留在叶嬷嬷的身子上。
第一日回宫,瑜妃当着她的面就把陪伴多年的心腹嬷嬷给打死了。
这口气,惠太后咽不下。
“瑜妃,你休要强词夺理,若不是朝堂不稳,哀家又怎会回宫?”惠太后
冷笑:“你身为后妃,怎敢……”
“太后!”
莫云鹤从人群站出来,拔高声音打断了惠太后的话:“太后既入了护国寺,谁敢去打搅您,此人绝对不安好心!”
被人打断了话,惠太后极不满,目光灼灼地落在了莫云鹤身上打量着:“你是?”
“回太后,微臣是莫云鹤。”
莫云鹤三个字,让惠太后立即知道了眼前人身份,昨日赫连二夫人已经说过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质疑哀家!”惠太后捏紧了指尖:“来人,莫云鹤以下犯上,将人拖出去!”
话说出去,却无人动弹。
惠太后骤然一愣,猛地看向了瑜妃:“你竟把持了六宫!”
徐阮长眉一挑:“太后离京十二年,不得人心罢了,怎是本宫的错?”
说罢徐阮又朝着京兆尹道:“西凉贼寇胆敢公然行刺太后,传本宫命,即日起彻查京城西凉人,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一个!”
话落,惠太后惊呼:“瑜妃你疯了!此举会得罪西凉。”
“西凉胆敢刺杀太后,本宫若置之不理,才是笑话,我南冶泱泱大国,岂会惧了西凉?”
徐阮扬声,不一会儿底下就有不少人附和。
“娘娘所言极是,西凉分明是趁火打劫,不安好心。”
“必须追究到底!”
看着一半的官员都支持瑜妃,惠太后两眼一眯,眼底划过了狠厉,两鬓斑白的华发斜插两支凤钗,在惠太后的颤抖下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