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二字一出口,惠太后瞳孔一缩:“放肆!行刺一事绝非西凉所为。”
“太后怎知不是西凉所为?”
门外徐阮迈着步子进来,一袭浅色装扮温柔娴雅,又不失贵气,见了惠太后,屈膝行礼:“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
不等惠太后回应,徐阮已经站起身。
“放肆!哀家多年不曾回宫,瑜妃便是这般没规矩?”惠太后疾言厉色道。
啪!
徐阮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惠太后身边的老嬷嬷脸上:“混账东西,太后十二年不曾回宫,在护国寺替南冶祈福,贸然回京,得罪神明,降罪南冶,谁能担待得起?你身为太后身边老嬷嬷,为何不劝?”
搬出了神明护国,将南冶近日不顺全都归结在惠太后身上,惠太后气的不轻。
而叶嬷嬷被打的身子一晃跌坐在地,捂着脸,抬起头看向徐阮:“瑜妃娘娘这是在强词夺理,若非您行事不端,惹了众怒……啊!”
又一个巴掌扇来。
“放肆!本宫乃是当朝瑜妃,代掌凤印,也是你一个老嬷嬷随意指责的?
”徐阮下巴抬起:“来人!叶嬷嬷以下犯上,护主不利,企图挑起争端,拖出去,杖毙!”
叶嬷嬷一听瞬间傻眼,梗着脖子:“你敢!”
可下一秒,两个侍卫按住了叶嬷嬷,直接将人给拖拽出去。
“住手!”惠太后怒喝。
可惜,无人理会。
叶嬷嬷还是被拖拽出去,不一会儿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响彻。
“放肆,放肆!”惠太后怒指着徐阮:“哀家是太后,你怎敢动叶嬷嬷,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徐阮没吭声。
殿内气氛凝重。
诸位眼观鼻,有人低头装聋作哑,有人紧张咽了咽嗓子,还有人大着胆子想说什么时,叶嬷嬷被拖了进来,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你!”惠太后怒指徐阮,胸膛起伏得厉害。
徐阮一步步朝着惠太后走近:“本宫昨夜的神明托梦,天降大祸于南冶,全是因为太后不够诚心,佛口蛇心,神明说若要南冶太平,需太后继续入寺替南冶消灾祈福,否则,南冶必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