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莫家家谱放在桌前,徐阮看过之后目光落在了庶长子莫云鹤的名字上,彩珠极有眼色道:“这位莫大公子的生母是个烧火丫鬟,被莫大人醉酒后宠幸,抬了姨娘,生下孩子没多久就病死了,大公子便被随意丢弃在了小院长大,比不得二公子的宠。”
“将莫云鹤带来见本宫!”
彩珠应了。
临近午时莫云鹤被带去了偏殿,他身姿单薄,颤颤巍巍的跪在了地上:“草民拜见瑜妃娘娘。”
“草民?”徐阮皱眉。
莫云鹤磕头:“回娘娘话,草民并未有功名在身。”
徐阮记得世家公子,到了年纪就会启蒙去参加科举,再不济也会考个童生,秀才之类的。
“你不曾科举?”
莫云鹤磕头:“是!”
徐阮恍然,随手抽出一本奏折扔在了莫云鹤面前:“看!”
莫云鹤虽不解此举何意,但还是照做,捡起奏折翻阅,一字一句看得极认真。
一炷香后将奏折合拢。
“本宫喜聪明人,也是给你一次翻身的机会,你若不愿,本宫派人送你回莫府,只当你从未来过。”徐阮指尖轻轻磕在了桌子上,发出咯噔声,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冷冽,听得人心底发寒。
莫云鹤磕头:“回瑜妃娘娘话,草民以为吏部尚书公然弹劾娘娘不作为,后宫干政,必是三皇子的人,存心搅乱朝堂,娘娘理应除之而后快。”
徐阮长眉一挑,不作回应。
“吏部尚书历经两朝,若要处之,必须要有个合理解释堵住百官的嘴。”
莫云鹤道。
这么一说,徐阮忽地笑了:“你父亲跪在乾正殿一天一夜,已昏迷,本宫觉得他年纪大了,欲要扶你上位。”
砰砰!
莫云鹤磕头:“多谢娘娘厚爱,娘娘若能扶持微臣上位,微臣必除了吏部尚书,绝不会让娘娘沾染一丝污名!”
徐阮脸上笑意更深,丢下一枚小小令牌:“本宫借你五百精兵,任你差遣,十日之内本宫要看见结果!”
莫云鹤接了令牌磕头道谢,弓着腰离开。
外头烈日正浓
徐阮看向了窗外,莫云鹤清瘦的背影挺直了,恰好和莫大人擦肩而过,莫大人望着长子从偏殿出来,愕然瞪大眼,没了心思再求见徐阮,紧跟上了莫云鹤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