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阮正斜靠在软枕上,手里捏着奏折,慵懒地盯着瞧。
“娘娘,大夫人见到了冰棺,险些吓晕了。”彩珠小声道。
赫连大夫人哪曾想竟看见了贤贵妃的棺椁,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待醒来后,既是怒也有怕。
“可有闹?”
“回娘娘,不曾。”
徐阮淡淡嗯了声,也是意料之内。
“娘娘就不担心大夫人会将此事传扬出去么?”彩珠有些担忧。
“赫连家并未将本宫放在眼里,如今见过了南宫晏和贤贵妃的死,也知道了本宫的底线,是真的敢杀人!”徐阮将奏折放回,斜睨了一眼彩珠:“她最在乎的几条命都在本宫手上,她没胆子闹!”
这也是徐阮不怕赫连大夫人知道贤贵妃死了真相。
从赫连大夫人入宫开始,徐阮就没打算让她活着。
“若有人来求见本宫,一概不见。”徐阮揉着眉心,有些疲倦,想歇一歇。
彩珠应了。
这一觉睁眼便是天黑,她打了个哈欠,看了眼彩珠。
“娘娘,莫大人和数位世家大人来求情,想要见您,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全都挡了回去,旁人也就罢了,可莫大人不肯离开,现在还跪在殿外。”
“还有,现在宫里不少人在非议您手腕过于残忍,越发胆大。”彩珠小心翼翼道。
徐阮莞尔。
见徐阮笑,彩珠惊愕不已:“娘娘,您就不着急吗?”
闻言,徐阮脸上笑意收敛:“皇儿不在身边,偌大的后宫若不以铁血手腕震慑,岂不是要乱套?趁着大局未定,本宫也只能豁出去了,替皇儿争取时间。”
这么一说,彩珠心领神会:“娘娘英明。”
徐阮也没打算见莫大人,用过晚膳之后,便看起了奏折,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看奏折,批阅之后交给丞相,再由丞相代为宣发。
此事,百官皆不知情。
丞相么,自然也是七皇子的人。
直到次日外头传莫大人晕了过去,徐阮才叫人去请太医,又叫人将莫大人挪去了空置院子。
彩珠来回禀:“回娘娘,太医说莫大人这是怒急攻心加上年纪大了,体力不支所致。”
“年纪大了……”徐阮反复念叨着,忽地笑了笑又问;“将莫大人后宅查清楚,越仔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