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晏眉心微动,笑着看向了杜鹃:“哪里不一样?”
“若是从前四公主来挑衅,九公主只会和四公主争个高低,也不会轻易对瑜妃娘娘低眉顺眼,更不会自称儿臣。”杜鹃自顾自地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南宫晏脸色变化。
南宫晏袖笼下的拳微微攥紧,随即笑了笑:“识时务者为俊杰,时至今日,本宫还有什么傲气资本?”
“可您是九公主。”
“那又如何?还不是和亲棋子,被人软禁差点死在了东梁?”南宫晏苦笑,语气里透着不甘:“本宫能活下来,才是最要紧的。”
杜鹃悻悻闭嘴。
殊不知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入瑜妃耳中,她坐在书桌前,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娘娘,会不会是您多虑了?”
“九公主在东梁吃尽苦头,从半山腰坠下,若非侍卫救起来早就没命了,经历过生死,哪还傲得起来?”宫女道。
瑜妃没说话。
嘎吱一声门开了,小宫女送来一摞纸,上面写满了经文,瑜妃接过一张一张对比看。
“这都是九公主近日写的?”她问。
小宫女点了点头:“回娘娘话,是。”
瑜妃看了足足一个时辰,她将经书放下,递还了回去:“是本宫太过多疑了,南宫晏吃了点苦头,倒是乖顺了不少。”
她命人将经书还回去。
小宫女应声退下。
夜色寂寥
瑜妃瞥了眼龙榻上昏迷不醒的男子,一脸的嫌弃,却又不得不撑着身子帮着处理公务。
南冶城都接连下了三日的瓢泼大雨,屋子里还有一股潮湿,宫人在屋子里熏上了炉子,点了香。
“公主,出事了。”杜鹃脸色苍白:“东梁攻破了第二座城,七皇子在朝堂上发了好大的怒,说,说是赫连大将军称病故意不作为,才导致痛失城池!”
“胡说八道!舅舅忠心耿耿怎会故意不作为?究竟是谁在乱传谣言,离间舅舅和七皇兄?!”南宫晏拍桌而起,面露恼色。
恰这一声吼传入了瑜妃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