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晏是南冶帝最宠的小女儿,生母是贵妃,外祖家是大将军,从小要风的风,也只有旁人让着她的份儿。
“从前的南宫晏已死在了东梁,往后,儿臣不会再鲁莽了。”南宫晏垂眸道。
贤贵妃只当南宫晏在东梁吃尽了苦头,才会转变这么大,并未多想,眼里只有心疼。
南宫晏忽问起了战事。
贤贵妃道:“东梁皇帝御驾亲征,已攻下一座城,朝中大乱,七皇子点了名要你舅舅去迎战。”
算算日子,上次和赫连大夫人谈话之后,赫连大将军应该收到一些消息了。
“那舅舅会迎战吗?”
贤贵妃摇头:“暂时还未有消息,但姜城那边传来不少动静。”
“姜城那不是七皇兄的封地?”
“嗯,据说东梁有人投靠。”贤贵妃揉了揉眉心,三言两语的也说不清,似又是想起了什么道:“三皇子那边拿到诏书了,不日,诏书就会公布于众,三皇子十有八九是要承诏书要做太子。”
说到这贤贵妃就有些慌,握住了南宫晏的手:“晏儿,本宫这心里有些慌。”
三皇子一旦将诏书公布于众,前有东梁攻打南冶,后有三皇子和七皇子争,南冶帝久不露脸朝堂不稳,这几件事哪一件都足以让南冶内乱。
南宫晏却笑:“母妃最坏的下场也不会差于今日,大不了,一起死!”
贤贵妃被南宫晏的话惊住了,张张嘴想要反驳,可想了想又笑了:“是啊,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一死罢了,这么多人陪葬,本宫又有何惧?”
有些事想通了,贤贵妃也就放下心结了,转念又有些担忧:“那你嫁入赫连家怎么办?”
赫连家不顾她的生死安危,贤贵妃心中有数,对比之下,还是女儿最重要。
南宫晏却并不担心:“婚事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儿臣自有分寸。”
见她信誓旦旦,贤贵妃摸了摸南宫晏的发鬓,欣慰一笑,叮嘱她好好歇息便离开了。
又是一夜
她站在长廊下眺望远方。
杜鹃拿来披风搭在她身上,似是无意道:“九公主如今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