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人家骨肉分离,他倒好,还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民愤渐渐被崛起
辱骂声持续在整个辰王府上空久久不散,有人不解气,往辰王府的墙围上扔烂菜叶,臭鸡蛋。
仅仅片刻
辱骂声传入辰王耳中,他那张荣辱不惊的脸上逐渐变得难看起来,胸膛一下又一下地起伏不定。
“今日辱骂的全都是郓城百姓,你当真以为自己做过的那些事能瞒天过海?”七老王爷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嗤笑:“那些人就算藏在了南冶,也会被揪出来!”
辰王脸色变得灰白,望着七老王爷,声音沙哑:“本王倒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本王记得,皇叔当初是最看不上太后的,如今太后死了,您怎么急了?莫不是太后许了您什么……”
砰!七老王爷瞬间暴怒,一拍桌子:“混账东西,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龌龊不堪!”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能从辰王嘴里听到这些混账话。
“本王是为了东梁的子民!”七老王爷拳头握得嘎吱嘎吱响,仿佛随时都要冲上前挥下,硬是咬着牙忍住了。
辰王嗤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继续挑衅:“皇叔,偌大的老王爷府却连一个继承人都没有,你可曾后悔?”
七老王爷蹙眉。
“皇叔可知当年裴营是怎么死的?”
裴营,七老王爷的独子,战死沙场。
提及裴营,七老王爷骤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