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二人跪在地上冲着温行云砰砰磕头,一下又一下,不一会儿额上已呈现红痕。
有了第一人开头,很快第二人,第三人……陆陆续续无数人将衙门围得严严实实。
都是状告辰王府私藏他们的儿子。
无一例外全都是不准上户籍的。
“我儿失踪了五年了,生死未卜,我不要银钱,我只要儿子!”一个妇人从怀中取出荷包,手捧着数十铜钱递到了温行云面前:“大人,这五年每年都有人固定往我家丢三十个铜钱,我一分不敢花,都在这了。”
“我也有!”
“我们也是。”
哗啦啦。
无数铜钱落在地上。
温行云皱起眉,命人将今日状单全部写下来,登记造册,又叫人去请虞观澜。
很快虞观澜来了,看过投状后,脸色越发阴沉,弯腰对着温行云低语几句,温行云微微一愣但很快应了,命人将所有来人写上了姓名,家住在哪。
不过半个时辰就已经厚厚一摞了,会写字的让写了名字,不会写字的就按下手印。
与此同时温行云用最快的时间将原本府衙管理户籍的人,沾亲带故的全部找出来,连夜审问。
“这辰王真不是个东西,以为给了银钱就能收买人心了?”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