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马车停下,原地休息一个时辰
东梁帝走了过来,显然也是知道了郓城此时此刻流传着什么,他面露几分担忧。
“余副将。”
徐阮却笑了笑:“名声这东西,我从不在乎,既然王妃不知悔改做了选择,大军压境之前胆敢扰乱军心,死罪不可免!”
说着收起了笑,一脸肃色:“皇上,稳定三军要紧。”
她忽然有些庆幸当初没有和虞知宁相认,即便是猜测,怀疑,也不敢表态。
东梁帝眉心微动。
“皇上,辰王妃手里还握着当年我写的书信,铁证如山,大敌当前,不可因此事动摇军心,损失一兵一卒。”徐阮深吸口气,作出决定:“辰王谨慎,辰王妃狡诈,二人都不可轻信,依我之见必须在三军开战之前将这颗隐患拔出。”
“皇上,我愿以太后之名下罪己诏,再以死谢罪。”
以死谢罪四个字一出,东梁帝心跳漏了一拍,不自觉咽了咽嗓子,又听徐阮道:“入宫二十年,早就待腻了,也该换个身份活着了。”
她嘴角勾起:“太后认罪,皇上给了万民和三军一个交代,那辰王,私藏八皇子,试图谋逆,必须严惩不贷!”
东梁帝回过神,他从始至终都很敬佩徐阮,沉着冷静,总能出其不意,又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出应对法子。
守规矩是她,不守规矩的也是她。
跳脱规矩之外又能叫人抓不住把柄。
东梁帝点头:“就按照余副将说的办。”
于是东梁帝亲笔写下书信,快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同时还在军营里演绎了一场发怒的戏。
三军停在了郓城百里之外
东梁帝动了大怒,派人去郓城彻查流言蜚语,并命辰王出城相迎。
两个时辰后
消息递到了郓城辰王府
辰王瞬间脸色变了,立即叫人去查东梁帝究竟派了多少人入城,同时叫人去请裴曜。
午时
裴曜归来,身上还沾染着酒气,双眼迷离见过辰王之后,神色恢复了不少,弓着腰行礼:“儿臣拜见父王。”
“青天白日喝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辰王拍桌怒吼;“你可知闯下大祸了,皇上已派人来郓城彻查你的身世,在军营里发了好大的怒!”
可裴曜却并不着急:“父王,儿臣只是想要个公道和名正言顺的身份罢了,皇上即便是动怒,也改变不了儿臣是太后亲生儿子,是八皇子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