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止是辰王妃愣住了,就连凌老太爷也猜不透徐太后的意思,反倒是凌夫人道:“太后放世子回郓城,会不会是想借着世子的手除掉辰王?”
一语落,辰王妃宛若被人种种一击,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笑了。
璟郡王才办完丧事不久,裴曜早就急了,先帝遗诏是跨越不过去的,裴曜若想上位,辰王必死无疑。
可辰王迟迟不肯入京,京城的人拿辰王没辙。
索性就让裴曜主动回郓城。
“若辰王真的死了,太后当真会扶持世子上位么?”凌夫人小心翼翼地问。
凌老太爷沉默了,他现在根本就猜不透徐太后的心思,如果太后所做种种,只是为了和裴曜亲近,也能勉强理解。
毕竟太后和裴曜并无仇恨。
当年裴曜刚刚出生就被送走了,太后不至于恨一个孩子,即便是恨,那对虞知宁的态度是有目共睹。
所以,凌老太爷确实不敢妄自下定论。
“你此次回郓城,一切小心。”凌老太爷拍了拍辰王妃的手,再三叮嘱。
辰王妃点点头:“父亲放心。”
…
解药送到了虞府,是苏嬷嬷亲自交给了章洛英。
章洛英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又过了片刻后,大夫来诊脉,眉头从凝重变成了舒缓。
“大少夫人的毒解了,脉象已正常。”
听到这话,章洛英松了口气。
苏嬷嬷又道:“大少夫人,太后说虞老太太身子不好,身边应多个人照拂,便让云禾郡主留在京城侍奉虞老太太,取消了和辰王世子的婚约,三日后辰王妃和世子离京回郓城。”
哐当!
门外虞云禾提着食盒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二人闻声回头。
苏嬷嬷看了眼虞云禾惨白的脸,眉头轻蹙,倒也没说什么,对着章洛英道:“太后还等着老奴回话,老奴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