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解释说多了也是多余。
只能怪她运气不好,被章洛英给提前察觉了不对劲,若不然,章洛英那条命就当赔罪了。
她心里头不止一次的感叹,棋差一着,当初若嫁过来的是章洛英,说不定凭借章洛英的聪慧,能和虞知宁较量一番。
辰王府的后院也未必乱糟糟的。
辰王妃出了宫直奔凌府,将解药侍奉凌老太爷服下,片刻后,能肉眼可见的脸色从灰白转变成了苍白,宛若复苏。
不一会儿凌老太爷睁开了眼。
“父亲!”辰王妃鼻尖酸涩,握住了凌老太爷的手。
凌老太爷望着女儿出现在面前甚是诧异,一旁有丫鬟嘴皮子极利索的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糊涂!”凌老太爷撑着身坐起来,对着凌夫人道:“我年纪已大,你们不该将此事牵扯上王妃。”
凌夫人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被凌老太爷再次呵住:“我即便是死了,秘不发丧,无人知晓,也好过将王妃和世子困在京城。”
凌老太爷的话让凌夫人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有些气不过:“妹妹和世子倒是离开了,那凌家呢,凌家人的前途就不要了么?”
凌家全府上百条人命难道还抵不过辰王妃和裴曜?
“妹妹也就罢了,那裴曜就是个白眼狼,从您发病到现在,一次脸都不曾露过!”
凌夫人将积攒在心里许久的话说了出来,气得眼眶通红,哽咽着:“凌家为了辰王府隐忍了足足二十年,若世子是个争气的,哪怕是心向着咱们,凌家全族战死也是心甘情愿,可您瞧瞧,世子对凌家都做了什么?”
声声质问,让凌老太爷语噎。
辰王妃羞愧:“嫂嫂,是……是我教子无方,是我的错,不该让凌家背负这些。”
她为了给裴曜铺路,何尝不是隐忍了二十年。
到头来反倒是被裴曜给嫉恨。
当年若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她现在顶多就是个不受宠的王妃,从妾室那抱养两个孩子撑腰,仍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绝不会如今日这般,受尽屈辱还要低三下四,连累了母族。
辰王妃肠子都悔青了。
凌老太爷叹了口气,气势收敛了许多,看向了辰王妃:“你们二人回京,只怕再想离京就有些难了。”
谁料下一刻徐太后竟降旨,让辰王妃三日后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