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匆匆来报。
裴曜骤然愣了愣,快步赶回,见着的便是张彦的尸首,倒在了地上,额头还不停的流血。
“怎么回事儿?!”他怒喝。
看守的侍卫道:“回世子,张彦数次想要擅闯离开,属下劝了几句,哪知他气性大,直接撞死了。”
裴曜的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立即叫人去张彦的身上翻找婚书,最终在张彦的嘴角找到了一团极细碎的婚书,上面的字迹早就被晕湿看不清。
“去张彦家查一查,看看可有人去过他家。”裴曜吩咐。
侍卫应了。
裴曜手一指让人将守卫带下去审问。
守卫被打得半死也没招出什么,侍卫提醒:“会不会是送饭的婆子?”
裴曜回过神,立即叫人去查,等发现线索时就送饭的婆子已经服毒自尽了。
“混账!”裴曜气得不轻,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竟就这么断了,他还要用张彦去威胁章洛英呢。
可恶至极!
…
虞府
太后下旨许辰王妃和裴曜回郓城,作为未来世子妃的虞云禾也在匆忙收拾行李。
虞陶氏叮嘱:“我会让族人送你一并前去,到了郓城再成婚,有什么消息尽快写信送回来。”
虞云禾乖巧点头。
折腾到了半夜,收拾了十几个大箱子作为嫁妆,全都是章洛英一手安排,虞云禾道谢。
“自家人不必见外。”章洛英客气几句。
没一会儿将虞云禾给打发走了,章洛英才对着虞陶氏说:“世子亲自去了一趟麟州祖坟那,之遥的坟墓被挖开了。”
哐当!
虞陶氏手里的茶盏险些拿不稳了,紧张的咽了咽嗓子:“可有察觉什么?”
章洛英摇摇头:“那是妹妹的衣冠冢,看不出什么,但世子不知从哪找到了轻荷的老家,揪出一人自称是轻荷未婚夫。”
虞陶氏惊愕。
“祖母,轻荷并未有未婚夫,这是栽赃。”章洛英脸不红心不跳地否认了,又道:“那人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章洛英自己也错漏了轻荷未婚夫这件事,幸好,被玄王府给提醒,这事儿还要从玄王妃一直盯着辰王妃的一举一动才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