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长浚怎会有北冥玖的亲笔书信?”禹王妃说着说着停顿了下来,脸色变得铁青,北冥玖曾在玄王府住了百日,而且北冥玖极爱慕裴玄。
定是裴玄握着北冥玖所写的书信,交给了季长浚,让他冲锋陷阵!
想到这,禹王紧咬着后槽牙:“北冥玖这贱人定是被裴玄给骗了,故意来接近本王,她必是被裴玄所杀!”
这一切,他突然就捋顺了。
该死的!
从入京就被裴玄给算计了。
“他若争不过咱们,就会交出解药。”禹王猜测。
…
季长浚翘着二郎腿在春风楼内听曲儿,身边空缺位置忽坐下一人,见着来人,他收回了脚,挺直了腰变得一本正经:“王爷。”
裴玄失笑:“不必拘谨。”
二人大摇大摆地在春风楼喝茶听曲,足足呆了两个时辰,旁人对裴玄有顾虑,季长浚可没有,甚至生怕旁人不知道一样。
“若禹王府不肯出银子怎么办?”他好奇。
裴玄慵懒地斜靠在椅子上,道:“禹王妃下午去了漼家。”
这就说明禹王不敢赌,禹王也不确定北冥玖死的时候究竟留下了什么罪证,禹王更不敢背负一个谋害皇帝的罪名。
再说,百年望族的漼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