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既要做亲家,禹王对漼家必是利用到极致,漼家就会成为钱袋子。
禹王府算计季家这口恶气,季长浚算是狠狠出了,心里也舒坦多了。
二人临近傍晚才分道扬镳。
也不知禹王妃和漼家聊了什么,总之出来的时候,身后侍卫抬了好几口大箱子来。
禹王妃前脚一走,漼家内堂灯火通明,漼夫人的脸色有些挂不住,尤其是看着账面上被禹王硬生生挖了一大片,着实气恼。
漼灏拧紧眉:“禹王妃贸然前来,必是出问题了,这几日早朝禹王脸色明显不对劲。”
漼夫人没搭话。
倒是漼老夫人语重心长地说:“漼家现在禁不起折腾了,若是禹王妃真的能答应让咱们回清河,就当破财免灾了。”
漼家现在好不容易攀附上了禹王府,即便是被索要钱财,也只能捏着鼻子认。
不敢想象再得罪了禹王府,将来不管是谁上位,漼家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只盼着禹王能成大事。”漼老夫人边说着便捻手中佛珠,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愁,实际心里肠子都悔青了,当年就不该趁人之危用春风楼一事威胁玄王府,导致漼家处境尴尬,四处求告无门。
而禹王,则是漼家的最后一层博弈。
成败在此一举。
漼夫人突然就体会到了季大夫人的难处,望着自己辛辛苦苦培养长大的儿子,才华横溢,相貌堂堂却偏偏被迫要迎娶一个庶出,她心里全都是不甘,还要强忍着不适,装作对裴景和极满意的样子。
“灏哥儿……”漼夫人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