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看在已逝虞国公的份上,和虞知宁井水不犯河水,借着这次添妆宴和虞知宁化干戈为玉帛。
结果人家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禹王妃也懒得再热脸贴冷屁股:“离了她,又能如何?”
宴会照办,添妆宴这日禹王府宾客云集,不少人都是看在禹王近日得宠,隐隐要做摄政王的趋势,纷纷上门恭贺。
“四姑娘真是水灵,不愧是王妃一手养大的姑娘,言行举止样样出挑,可惜了,被漼公子捷足先登,若不然我定会舍了脸皮替犬子求个姻缘。”
有人为了巴结禹王妃,变着法地夸四姑娘。
禹王妃见状脸上笑意渐浓,握着四姑娘裴景和的手:“这丫头虽不是我亲生,但自小养在我膝下,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是我亲自教的,性子也是乖巧得很。”
“是漼大公子好福气!”
“可不是么,漼大公子也是一表人才,和四姑娘站在一块绝对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一句句夸赞接踵而来,禹王妃的嘴就没合拢过。
人群里也不知是谁提了一句:“京城已经许久没有办过添妆之喜了,怎么不见玄王妃来凑凑热闹?”
“这么说起来,我也有些日子不见玄王妃了。”
有人开头,便有人开始私下议论。
“我听说那位新晋状元郎回来了,皇上对这位状元郎很是重视,破格提拔进了六部,肩挑二部,前所未有。”
新晋状元郎便是方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