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宁双眉习惯性地微蹙,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的动静,嘴角勾起:“风光霁月的清河漼氏大公子竟会娶禹王府的庶出四姑娘,当真令人意外。”
她还记得当年清河漼氏入京时,眼高于顶,恨不得给漼灏娶公主,后定了林国公府嫡长女林意雪,结果林家姑娘没了。加上裴靖被贬,漼家又是裴衡的外祖家,漼家也被拖累了。
漼灏背负了克妻之名,这婚事一直拖延到现在,放眼京城,又有几个权贵人家愿意将女儿嫁入漼家。
漼灏曾是裴昭的伴读,身负伯爵位,文武双全,一手文章做得极好,裴昭被当成质子送走。
他的处境也越来越尴尬了。
沉寂了许久的漼家竟悄悄搭上了禹王府,倒是令她意外。
“王妃,送请帖的人说禹王府想请您添妆之日去添个彩头。”红烛道。
虞知宁弯了弯唇:“回了禹王府,就说我有孝在身,不便前去。”
孝字咬得极清。
不管是明面上还是私底下议论纷纷,她心里对陆老夫人还有一份尊敬,自陆老夫人逝去后,她白日抄经书,吃斋念佛至今,也算是她做晚辈的一点心意。
红烛立即明白,转身去回话。
禹王府那边接到回话,立即上报给禹王妃,请帖都被原封不动地送回来了,禹王妃瞧着冷笑:“到底是年纪轻轻沉不住气。”
要不是有太后撑腰,让她这几年作威作福。
就凭虞知宁的本事如何扳倒裴礼璟和裴靖两位王爷?
“两位嫂嫂怎么就败在了一个黄毛丫头手上,个个声名狼藉,连一条命都没留下。”禹王妃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