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季大夫人必有所求。
“我们虽是妯娌也是姐妹,我只求你,待大房离京后多帮着注意些长公主府,我看得出长淮对郡主还有真情,等过些年气儿消了,说不定还能破镜重圆。”
果然开了口。
季二夫人揉了揉跳动的眼皮,被这话惊得哭笑不得:“我不过是个从六品官家夫人,长公主府的事岂能是我随随便便干预插手的,再说郡主芳龄正茂,若有人求娶,长公主点头同意,我还能拦着不成?”
至于破镜重圆,季二夫人想都不敢想。
季大夫人沉默了,也不知是想开了还是没想开,有些羡慕地看向了季二夫人:“几房之中就数你福气最大。”
丈夫,儿子还有儿媳,个个都听她的话。
季二夫人谦虚几句,好不容易才将季大夫人给送走了,她坐在椅子上松了口气。
也不知是替季大夫人感到惋惜,还是其他。
季家大房离京之前季长淮去见了裴玄,春风楼内,往日的几个知己都在,季长淮捧着酒杯敬裴玄:“我让王爷失望了,日后王爷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裴玄给了个面子,抬酒杯一饮而尽。
其余几个纷纷举杯。
季长淮自知无趣,找了个借口要离开。
次日天不亮季家的马车悄然离京,季长淮也始终没有去找流萤郡主,连长公主府都不曾路过。
流萤郡主知晓季家离京,莞尔一笑,既是释然。
转眼四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