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外放,远离京城是春杏万万没有想到的,她巴不得季长淮去求流萤郡主,将人求回来。
季长淮冷眼望着春杏,眸子里只剩冰冷:“你若不愿去临城,我给你一些银钱,你找个好人家。”
春杏错愕,急忙摆手:“大公子,这是要撵婢妾么?婢妾腹中还有您的孩子……”
望着对方幽若寒谭般眸子时春杏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她忽然有些惶恐不安,连连后退。
“好了,同她啰嗦什么。”季大夫人也看不上春杏,话里话外都是贬低,轻视,甚至连那个孩子也看不上了,抬起手叫人将春杏给带回去。
眼不见心不烦。
春杏哪还敢说半个字,老老实实离开。
季大夫人还要再劝,季长淮已经起身离开了,至于去哪,无人知晓。
“大公子他心里有结,怕是不会轻易低头去求郡主。”孙嬷嬷小声嘀咕。
自己生养的儿子是什么脾性她怎么会不知?
当初娶郡主时,季长淮生怕配不上,奋笔疾书一日不敢落下,考了榜眼后才算是松了口气。
大房还有三天的时间收拾,季大夫人不甘心,又去了一趟季家二房,二夫人大概知道她是为何而来,想要称病不见,又想着大房马上离京了,索性见一见。
很快两妯娌见了面。
季大夫人留给季二夫人不少首饰,件件价值不菲,季二夫人不敢收,眼皮跳了跳,连忙推辞:“我一把年纪了,哪用得着这么多首饰,嫂嫂出门在外,上下都需要打点。”
“二弟妹。”季大夫人红了眼眶:“有些事不说也罢,都是我犯糊涂,咱们妯娌多年,这一别还不知什么时候能见,公婆这边你不必担心,我定会好好侍奉。”
抬出公婆,季二夫人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