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话再不多说,禹王悻悻应了。
好在,奏折并没有看几个,对着禹王说:“你呀,就是性子太直爽了,压不住事,容易得罪人,这么多年还是没心眼。”
口吻没有任何怪罪,禹王听了松口气,紧接着东梁帝又道:“前几日你说要替逸儿挑一门婚事,是哪一家的姑娘?”
问及此事,禹王脸色微变,流萤郡主四个字在嘴边仿佛咀嚼愣是不敢说,笑了笑:“一时兴起罢了,逸儿年纪还小,再过几年也不迟。”
见此东梁帝也没再多问。
…
季老太爷在季大爷的搀扶下回了祖宅,他慵懒的靠在了椅子上,开始叮嘱下人收拾行李。
“去给二老爷一家传个话,今夜回祖宅用膳。”季老太爷吩咐道。
小厮应了拔腿就跑。
二人进宫的事二房也知晓了,因此得了信,立马就来了。
一同来的还有季大夫人和季长淮。
正厅内众人坐在一块,季老太爷挥手让奴仆都退下,语重心长的对着两个儿子吩咐:“为父此生最后悔的事便是扣着爵位,让你们三兄弟离了心,落得今日下场。”
“父亲,儿子不怪。”季大爷赶紧站起来表态,来到季老太爷身后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