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季家的丑闻,季老太爷必须瞒住。
东梁帝指尖轻轻敲在桌子上,发出咯噔的动静,声音缥缈有些惋惜:“朕还记得当年的季大人一人舌战群臣也不落后,博览群书,学富五车,才华横溢多少文章流传至今被人称赞,临老了还要操心晚辈。”
说到这季大爷都快抬不起头了,脸色一阵青白。
早在很久之前,东梁帝就劝说过季老太爷尽快将爵位定下来,可季老太爷却说立贤不立长,三个儿子都有资格。
争来争去,到了如今三个儿子都离心了。
爵位没了,谁也没占到半点便宜。
“罪臣汗颜……”季老太爷羞愧磕头。
东梁帝叹了口气,摆摆手:“此事朕知晓了,你们回去吧。”
听这语气八成是同意了,季老太爷再次叩谢,重重磕头,身子颤抖还有些激动;“罪臣叩谢皇上。”
季大爷同样磕头谢恩,而后扶着季老太爷离开了议政殿。
没一会儿禹王进来了,看着东梁帝的气色好了不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装作无意的问:“皇兄,季家自视甚高不将赐婚放在眼里,臣弟都看不过去,这样的人活该给些教训。”
他望着长案上厚厚一摞的奏折,心里有些没底。
东梁帝轻咳两声,叹了口气:“季藏对朕有扶持之恩,底下几个晚辈不懂事,他时日无多又难得开口求朕,何须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