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但凡能早点发现,也不至于死得浑身都僵硬了才被发现。
虞知宁眼底浮现了一团疑惑和质疑。
正喝着茶,云清来提醒:“刚才许家二夫人去了京兆尹府自首,声称许芸是被她一人所害,理由是嫉妒一个庶出爬到了二房嫡女的头上,养在了许老夫人膝下。又不愿岚姨娘沾了许芸的光,因此,一不做二不休将两母女俩给害了。”
“啧!”季二夫人忍不住冷嗤。
明眼人怎会看不出这是许家找的替罪羊?
许二夫人一人背负两条命。
“京兆尹那边怎么说?”虞知宁淡声问。
云清道:“京兆尹大人审查了来龙去脉后,结案了。”
“结案?”季二夫人惊愕不已,这案子疑点重重,分明就是许家人故意找人顶罪,破绽太多,怎能如此轻易结案?
许是察觉自己反应太过,季二夫人尴尬笑笑:“这倒不像是京兆尹大人的一贯作风。”
同时季二夫人心里也有几分失落。
只要继续审下去,许家的把柄就能抓住。
难不成是背后有人给京兆尹施压了?
想到这,季二夫人颇有些无奈。
“许家老太爷那一辈毕竟有功,这些事说到底是私事,皇上也已惩罚了许家,也不好太过追究。”虞知宁猜到了京兆尹定是被施压了,只能帮着解释几句:“凭两条命,还不足以让许家垮台。”
季二夫人嘴角扯出个牵强笑意,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那致幻药呢,京兆尹可曾查到谁?”
提到这,虞知宁眼神闪了闪,并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