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宁和季二夫人,季三夫人一同离宫,她回头看了眼季三夫人,整个恍恍惚惚,面如菜色。
“今日多谢王妃。”季二夫人屈膝道谢。
她想想今日宫里的情况,到现在手心还捏着一把冷汗呢。
虞知宁则轻摇头:“两位夫人慢走。”
有些话当着季三夫人的面不好说,她意味深长看了眼季二夫人,季二夫人立即会意,先拽着季三夫人上了马车,将人送回季府后再次折返回春风楼。
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云清打开门:“二夫人请。”
“有劳姑娘了。”
季二夫人道谢,迈入屋内,冲着虞知宁再次行礼。
“二夫人不必多礼,坐。”
二人相对而坐。
虞知宁问起了今日她未曾去翊坤宫之前发生的事,季二夫人如实回应:“我与袁氏受召入宫,刚进门一只花瓶砸下来,便有宫女训斥,让我们二人跪了一个时辰。”
许妃,如今的许贵嫔存了心要给季家人一个教训,她们二人避之不及,也只能遵从。
这倒是和她预料的差不多,虞知宁忽想起了季三夫人,明明失了儿子,脸上却并未有悲伤表情,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反倒是担惊受怕。
“季六郎……”
季二夫人闻言神色也有些古怪:“按理,他不该死,却偏偏昨日身边侍奉的丫鬟都被支开,人被发现时已摔在地上,面扣地,窒息而亡。”
季长琏的死让季二夫人也着实惊讶了一把,现在想想疑点颇多。
一个重度昏迷的人又是怎么从床上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