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东梁帝怎会不信她的话去问虞知宁?
虞知宁叩首:“回皇上,臣妇并未顶撞许妃,只是问起许妃,季三夫人刚刚失去了儿子,为何要罚她?季家和许家之间的事京兆尹还在彻查,三夫人是无辜的。”
她抬眸指着刚才说话的宫女:“此人明知许妃有孕,不及时劝阻,却处处挑衅惹是生非,导致许妃动了胎气,臣妇只是训斥几句,还望皇上明察。”
宫女许是没想到虞知宁居然把矛头指向自己。
她错愕。
再抬头看向东梁帝时,却被对方眼中的凉意吓得手脚发麻。
“皇,皇上,奴婢绝无此意。”
她吓得磕头求饶。
一旁的许妃皱起眉:“玄王妃是在指责本宫耳根子软会被宫女左右?”
虞知宁正要开口,却见东梁帝挥挥手:“拖出去,即刻杖毙!”
七个字轻描淡写,却惊的内殿瞬间安静如鸡。
气氛骤降。
许妃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东梁帝:“皇上?!”
东梁帝朝着她看来,神色清冷:“你初为人母,为何体会不到旁人刚失去孩儿的痛?许家仗势欺人,几次挑衅,真当朕不知情?”
字字戳心,毫不留情。
许妃张张嘴想要解释,东梁帝倏然起身,看向了许妃,一字一句道:“许家若再生事不休,许老夫人和许昶,赐白绫!”
说罢,东梁帝已起身离开。
只留下神色惨白如纸的许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