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妃见状眉头拧得更厉害:“玄王妃,你这是在教训本宫的人?”
说话间门外传来请安声。
“奴婢给皇上请安。”
“皇上万福金安。”
东梁帝突然出现,在场之人纷纷起身行礼。
许妃瞥了眼虞知宁,撑着身子站起,红着眼:“臣妾给皇上请安。”
东梁帝径直坐在了椅子上,目光环视一圈,也并未叫起。
反而沉了声问:“刚才朕进来时怎么瞧着都跪下了?”
许妃蹙眉。
宫女立即上前:“回皇上,季三夫人打碎了娘娘最喜欢的花瓶,又诬陷许家害死了人,娘娘气不过才罚了两位季家夫人反省。”
或许是有了靠山来,宫女又指着虞知宁:“娘娘今日召玄王妃入宫本是谈和,却不料玄王妃字字挑衅,惹怒娘娘惊了胎气。”
说罢还挑衅的看了眼虞知宁。
虞知宁跪在那,不卑不亢。
东梁帝看了眼许妃:“是如此么?”
许妃和东梁帝相处多年,又怎会听不出对方语气里的不满。
她抿了抿嘴:“臣妾不怪玄王妃。”
东梁帝漠然收回了视线,转而看向了虞知宁:“你来说!”
“皇上?”许妃一愣,她还跪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