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红中轻轻咳嗽了两声,笑道:“王少爷放心,这病炁一时半会儿要不了命。只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幽光:“若是不及时医治,怕是要留下些后遗症。比如说,这只手,以后可能就要废了。”
王并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知道刘红中说的是真的。
那股病炁,此刻还在他体内肆虐,他的真炁根本压制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恐惧,咬牙道:“你要怎样才肯帮我解了?”
刘红中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十二道瘟鬼在他身后发出诡异的笑声。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王少爷方才说,让我磕头认输,滚下台去。”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如今,这话,我原样奉还。”
他擡起手,指向王并的脚下,动作随意而淡然:“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乖乖认输,滚下台去。我心情好,或许还能帮你解了这病炁。”
“要不然————”
他指了指那十二道依旧笑眯眯的瘟鬼:“我这十二位朋友,可都还没玩够呢。”
话音落下。
那十二道瘟鬼,齐齐发出尖锐的笑声。
“桀桀桀桀————”
“嘻嘻嘻嘻————”
“呵呵呵呵————”
笑声回荡在白玉台上空,诡异而刺耳。
王并的脸色,涨红如血。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台上,众人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摇头叹息,也有人暗暗叫好。
毕竟,王并方才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如今这现世报,来得可真快。
而王蔼更是重重的拄了拄拐杖,冷哼一声,想要直接下场,叫停这场比赛。
毕竟,他王家的大孙子,几时轮到外人来教训?
但不等王蔼有所行动,韩云直接一个眼神下去,王蔼顿时冷汗涔涔,半点不敢动弹。
良久。
王并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求助似的看向王蔼,却见王蔼半点动作都没有,最后化作一片死灰。
男儿膝下有黄金,迫不得已可违心。
不就是磕头吗?
他咬了咬牙,双膝一弯。
“扑通”一声,跪在了白玉台上。
“咚。”
第一个响头。
“咚。”
第二个。
“咚。”
第三个。
磕完之后,他擡起头,看向刘红中,眼中满是怨毒与屈辱,声音沙哑:“够————够了吗?”
刘红中看着他,苍白的脸上,那抹笑容依旧。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擡起手,指向台下。
王并咬着牙,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