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帮我问清楚,他当年为什么要在最鼎盛的时候离开我们。”
言必,那个老船员直接将面具扣在脸上,轻声道:
“吾等即为匿名者。”
随着一颗黑色核心闪现出现在他的心口,盖伊·福克斯的微笑在幽蓝火焰中浮现。
替换了阿尔戈号上的又一个船员,V从面具中走出。
他将一柄飞刀在指间转了一圈,面具上永恒的微笑对准了舰桥里的每一个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周厉祈身上。
“非常抱歉,那两个家伙有些难缠……不过虽然对方的御主没有能够彻底杀死,但对方那个烦人的助手大概是没有救了。”
与此同时,舰桥外的走廊上,枪声从远到近。
随即,舰桥的舱壁被一股巨力内部撕开,青铜色的光纹在来者的身上闪烁;紧接着冷焰席卷了整条走廊,将两侧的自动防御炮台连同它们还没来得及发射的弹丸一同在炮膛里燃爆。
云枭从裂口中走出,他身上的力场发生器在嗡鸣着,手臂上的冷焰喷口不断往地上滴落残余的蓝火。
在他的身后,飞翔的荷兰人的雾气如潮水般涌入阿尔戈号的舰体,雾气中是一个个影影绰绰的轮廓。
美狄亚、阿伽门农、喀戎……以及更多叫不出名字的面孔。
云枭大步踏入,在舰桥的众人面前前停下。
他只是站在那里,身后的雾气便如海潮般从身上涌出,渐渐弥漫在了整个舰桥内部。
就好似V替代那个老船员时一样,来自于从者的灵核此刻正镶嵌在他的胸口处。
没曾想到,多年不见的两人,召唤的居然是如此类似的从者。
…………
离别之际,V的飞刀没有给西塔留下任何反击的余地。
她像标本一样被钉在菌丝墙壁上,等待着对方彻底摧毁这具作战义体。
但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最后一刻V却是收起飞刀,接着朝她和入殓师行了一个优雅的鞠躬礼,接着便如之前在码头一样消失在地下室的阴影中。
地下室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菌丝网络中传来的低频脉动声,以及远处偶尔响起的爆炸闷响。
西塔艰难地转过头。
入殓师此刻躺在她身侧不远处的地面上。
在先前的战斗中,多柄飞刀没有直接击中要害——僵尸形态下的飞马芯片在最后一刻替他调整了身体角度——但氢氧爆燃的火焰依旧是将他炸了个半死。
此刻入殓师的肉身已经焦黑一片,动力甲的紧急医疗泡沫已经自动释放,覆盖了最大的创口,但出血没有完全止住。
西塔看到他的眼珠不再旋转了——或许是飞马芯片过载关闭了,此刻的他醒了,正在用自己的眼睛看着她。
“别动。”
西塔立刻道。
她的声音义体扬声器在火焰中受损,声音沙哑而失真。
“AR正在带救援过来。”
对此,江舟没有回话,只是在默默整理着这场轮回的情报。